“噢,原来是二十四,”说话的是申不害,他神色稍有慌张,可能是被离小堂突然推门给吓的,“我说你小子怎么不在,练剑到这个时候?”
离小堂一转念,答道:“我刚去上茅厕啦。”
“哦,快睡吧,再一个时辰,要开始晨演了。”
两人各自上床,再没说话。
天泛鱼白,离小堂在晨演队伍里站定,只见虞文卿朝他使了个眼色,道:“昨晚练剑到很晚?大半夜的被你们说话吵醒,和不害师兄一起回来的?”
离小堂摇头:“我自己回来的。”
“厉害,哈哈,我还以为你和申不害私会去了,”虞文卿调笑道,“原来你俩不是一路。”
离小堂心道:果然没猜错,申不害昨晚也不在,我回到时他应该刚回到,难怪没当面揭穿我说上茅厕事假,他神神秘秘在我铺位旁干什么?
申不害平时不显山不漏水,做事不温不火,这个看上去极为普通的人,学号竟是苍龙一,他在铺位旁活动,虞文卿和周小山两人居然没有半点察觉,这样的身法和内息定力让离小堂感到可怖,他的功力至少是二品武者中层。
金钟三响,晨演结束。
“小堂,再有两个月,便是重阳大比,”虞少卿和周小山两人拉着离小堂道,“入内院的弟子百里挑一,你有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