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才离开石厝镇不到半里,谢上弦就得了城中借着水鸟送来的消息,唐任昨夜发生火灾,无人生还。
连忙递给南九:“小姐您瞧!”他们是不是不用去城里了?
而且这火灾也太巧了吧?
冬日里的确是天干物燥,可是这火也来得太草率,而且分别是在两家,两家又分别在两个不同的地方。
最要命的是,昨夜好像还下着细雨呢!到了下半夜温度降低的时候,细雨都凝结成冻了。
可那火居然还能继续燃烧,不留一个活口。
昨晚灶王爷上天,这蓬莱城的年味又重,算得上是过小年,正好是阖家团圆之际。
这把火燃起来,正好一个不漏都给送走了!
南九看过后,将那小小的纸条捏成一团,仍旧冰凉凉的河水中,“掉头回去。”
不过没等谢上弦传话下去,她又改口:“去石厝。”
船只当即掉转头,去了石厝,于镇子上的书院停下,看过了顾长舟,与丰珣问了这边私塾的事宜,又听闻镇子上老百姓们自己建造的垛田上,这寒冬腊月里也能种些蔬菜出来,如今家家户户是不短缺这蔬菜。
又有那各种咸鱼熏肉搭配,便不似往年一样过得艰难了。
这些小小的碎事,聊起来时间也是飞快,转眼便到了酉时二刻。
这时候外面传来石厝本地的先生急匆匆赶来,一边跑一边喊,“丰老,不好了!”
丰珣听得这声音,却转头朝南九看去,忽然问道:“东家你原本是打算去城里的?”不然怎带着那么多人。
南九倒也没有隐瞒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听到一些事情,不大放心想去看看,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没事。”唐任两家遭火灾的事情,应该已经彻底传到石厝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