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南九却苦苦一笑:“那是这蜃海楼四周皆是水域,跟着咱们来的大部分,都是旱鸭子,他们自己要忙自己的事情,哪里顾得上时时刻刻看着孩子。”
所以各家各户将姑娘也送来,其实就是花点小钱,找人看孩子?谢上弦想到这里,一时不禁也哑然无话了。
主仆一路沉默,到这执事堂的时候,已有年轻先生在这边等着,备了茶水点心。
只是南九此刻哪里有这心思?
那年轻先生也不敢吱声,就垂双手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不多会儿,就听着一阵脚步声夹杂着寒铁衣的训话声来了。
很快十几个男孩儿就被那赶鸭子一般,叫寒铁衣拿着戒尺赶进来。
一个个看着南九,不免都有些垂头丧气的,一副山雨欲来风的紧张感。
寒铁衣叫他们整整齐齐站好了,这才朝南九看去,“东家,都来了。”
南九颔首,将这些男孩子扫视了一眼,只见有那长得眉清目秀,一副温润如玉的也有,人高马大一身豪气的,反正也是各式各样的。
不过此刻一个个都拉拢着脑袋,不敢吱声。
寒铁衣则在一旁给南九顺道介绍,哪个都干过什么?
而随着寒铁衣的话,那些个男孩子脑袋就捶得越低了。
最后,只听寒铁衣问道:“不知道东家如何处置他们?”其实这些都是小刺头,别瞧见有的人模狗样的,所以他恨不得都给逐出书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