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恪应该是逃不掉的。
“我目前在青国,除了得罪周敬安之外,便无旁人了,他如今应该没这个能力来追杀我吧?现在当顾着巩固他城主位置才是。”周敬安必然是将她恨之入骨的,但问题是他现在没有这个能力来报仇啊。
所以南九很是疑惑,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又想,“莫不是在玉阳城时候得罪的人?”那里得罪的可多了去,算上脚指头都不够数呢。
墨痕息摇头,“我一路从那边过来,并无齐州来的船只。”
所以不可能是那些人。
见南九伤脑发愁,墨痕息抬手揉了揉她的柔软丝滑的发,“莫要想了,待九层紫送到了,害怕凶手自己不会出来么?”奇怪了,阿九的头发摸起来又滑又软,香香的舍不得松手了。
南九‘嗯’地轻轻应了一声,“也只能如此了,那人既然忙着要九层紫,应该不会再打草惊蛇了。”
不然不等九层紫到,他自己就暴露了身份。
因为这蛇的缘故,船上众人活动量也减少了些,老人和孩子都在舱里待着,窗口门边都洒了雄黄,以防万一。
原本一早归来的风鬼月也没见身影,想来是跟着回去龙家取九层紫了。
直至到了下午,金灿灿的夕阳快要坠入这滚滚长河里,方见着风鬼月连云二管家一起来了。
那云二管家手里正捧着一个盒子,倘若不出所料,便是九层紫了。
南九的那些分析,宛管家都是知道的,却只迎上去和那云二管家打招呼,一面将药盒递给手边的人,吩咐快些去熬药,一面与云二管家去书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