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落完了南九,自然少不得说墨痕息和南慕白。
一个是给南九买回来的未婚夫婿,一个是南九捡回来的弟弟,虽也出息,可到底是向着南九的,只觉得白疼了。
也不知那脑子里怎么想的,忽然与南老头说道:“秀儿如今这样子,嫁到外头我也不放心,小白那小子反正也没定亲,你打发人喊他回来,娶了秀儿做媳妇,以后咱亲上加亲,不然的话,咱将他赶出南家去。”
南老头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老太婆是越活越糊涂了。叫她这话给气笑了,“人家现在有了大出息,学问做得好,只怕这次是榜上有名了,你想赶人家走,只怕人家还不乐意待在这里呢。”
说罢,只觉得她有些胡搅蛮缠的,懒得再与她理会,闷闷地抽起了旱烟来。
老太太与他找不到共鸣,一心觉得他是受了南九的蛊惑,但自己不能眼看着南家就这么被南九毁了。
可一时又没有法子,便想到了马翠香。
她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九丫头躲了阿斐和阿恪的气运吧。
老太太去找司家巷子里找马翠香的时候,南荷已来了家里。
她也是今早才从儿子口里知道娘家发生的事儿,南秀儿母女俩回来了,还带着那贺酒鬼。
她是不大喜欢南秀儿这个大侄女的,只觉得当初她算计人家贺少爷不厚道,也亏得人家老实娶了她回去,不然险些影响到自家女儿的名声。
所以也没去见人,只忙着找自家老娘。
可老太太已经跑去司家巷子里,她自然是没遇着,便去见了南老头。
南老头只将如今老太太胡搅蛮缠说什么阴盛阳衰,阿九夺了一家人气运的事儿。
南荷听得又好笑又好气,想骂人可偏那是她亲阿娘,一口气堵在心里是如何也发不出来。只是好在见她阿爹没跟着犯糊涂,也算是有点安慰,“阿娘如何折腾我不管,可阿九自小就努力,别人没本事,反而倒打一耙,说什么她抢了气运的话,这是卷着舌头讲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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