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吹胡子瞪眼,“你和直哉能一样吗!”
就算没有十影法,以直哉这些年的表现,也足够让大长老对他偏心以待了。光是禅院家被他救过一命的人,就不止上百,更别提他的存在还让长老们在和五条家呛声的时候理直气壮了许多。
综合起来,大长老对这个继承人真是再满意不过了。
“就是不知道直哉什么时候和六眼这么熟……”
居然关系亲近到,能大老远特地跑过来参加对方的宣告仪式。
大长老有些忧愁地叹息道:“也不知是好事坏事。”
直毗人沉默片刻,忽然问道:“您觉得,直哉的心是系在禅院家的么?”
大长老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自然!直哉他不心系家族,他还能心向何处?”
他从小便在这个家族长大,接受着家族的培养,长大后也一直反馈着家族。大长老不知直毗人这话从何而来,又是所谓何意。
“他的根在禅院家啊!”
直毗人表面不言语,心中却叹气。
他担忧的就是这一点啊……直哉那孩子,自从落水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什么事都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
要不是十年前他使了手段,将直哉的心思留在这里,那孩子如今会在哪也未可知。
……
“十年前,我自己一个人走了,抱歉。”
直哉愣住了。
他勉强地笑笑:“我没听错吧?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居然能从你口中听到这个词……”
然而看着甚尔静静垂着头的侧脸,他逐渐减小了音量,最后沉默了。
二人并肩坐在东京街头的长椅上,半晌没吭声。
在到达东京后,直哉就和五条悟一行人暂时分别,他将歌姬托付给硝子,其实变相的也是托付给五条悟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