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哪去了?
直哉咽了咽口水,确认四周没有异常的痕迹后,悄悄穿上鞋子下床。
来到门外时,庭院中只有近侍一个人的身影,他正出神地望着夜空中悬挂的月亮,连直哉出来了都没有察觉。
直哉悄悄来到他身旁:“甚尔呢?”
近侍猛地回神,神色惶然地低头看向他。
直哉的心忽然提起来。
“甚尔君他……”近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他说要出去走走。”
直哉本能地觉得古怪,“大晚上的,一个人?”
“……是啊。”
近侍并没有说谎,甚尔的确说了要一个人出去想一想,明天给他答复。
但他总觉得甚尔的意思并没有那么简单,‘一个人出去走走’,也并非单指着一个晚上。
直哉有点担心,可理智上他又知道甚尔轮不到任何人来担心。于是他抿抿嘴,自己跑到走廊上坐下了。
“直哉少爷?”
他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我等等他。”
近侍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地退下了。
已经做了恶人,又何必惺惺作态。
他心底空落落地回到了房间中,睁着眼睛躺在床铺上,就这么渡过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天边刚泛起一点蒙蒙亮,甚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