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甚尔莫名就是觉得,这些水泡很碍眼。
直哉还瘪嘴:“我不想挑破!”
不挑破还行,挑破了就会火辣辣地疼。
可甚尔压根不为所动,他像杀猪一样把挣扎哀嚎的直哉按住,掏出他的两只前蹄,挨个水泡挑破。
直哉自认为是一位一拳锤碎十米擂台的猛汉,可面对铁石心肠的甚尔,他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奇耻大辱!
于是直哉已经满到写不下的记仇本上又多了一条:一九九五年某月某日,甚尔不顾我的反对,强行给我挑了水泡。等我打得过他了,我要把他捆起来,让阿咩在他身上打滚!
你扎我一下,我就把你扎成筛子!!
……
当晚,近侍联系了直毗人,向他汇报了第一天的战况。
直毗人听完后表示非常满意,并让他问直哉需不需要新的武器?
直哉捧着自己的手,望着那两三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针眼默默垂泪,听到近侍的问话,他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不用了。”
特级咒具,好贵好贵的。万一再报废一把,他可就心疼惨了。
虽然浅野承诺了会赔偿他被熔化的太刀,但直哉在比赛结束后也单独找到他拒绝了。
赛场无眼,生死自负。更何况只是一把刀?
他对浅野说:“我很敬佩你。”
在这个妖魔鬼怪横行的咒术界,浅野苕之是他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有良知和底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