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继续无知无觉地说道:“我不相信他们,他们也没你强。”
此言绝对不是虚假,直哉跟着甚尔学了两周后,对于判断他人的体术也有了自己的一点心得了。根据体态、呼吸、脚步,不论是哪一点,躯具留队的那些人都比不上甚尔。
他们甚至连直哉自己都比不过,单论体术的话,直哉可以靠着一次咒力爆发就祓除了特级咒灵的人……放眼整个禅院家,见过特级咒灵的人都没有多少,更何况是没有术式、不被认可为咒术师的躯具留队了。
直哉再次红着眼睛地强调:“不是你就不行的。”
除了保镖要找就找最强的以外,他还有个非甚尔不可的理由,那就是整个禅院家,只有他一个知道自己的秘密,还没有利用这些伤害自己。
不管是去东京救了御子,还是影子里的阿咩。这些都是与甚尔一起经历的,哪有人能像甚尔一样,知道了这么多秘密后还愿意保护自己的呢?
看直毗人那便宜老爹!发现这些事之后立刻把他给安排了,还是那种生死有命的咒术师比赛。
甚尔原本不是什么好人,可在禅院家其他人的对比之下,直哉深刻感受到了甚尔的优点。
所以,当甚尔流露出冷淡的态度时,直哉感觉比什么都委屈——他们都不了解我,可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说出那种伤人的话?
再重复一次:甚尔是傻子、蠢货、白痴!
甚尔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自打他生下来,从来没有人像这样肯定过他的价值。
父母也好,兄长也好,没有人,一个都没有过。
“你……”他被说的脸上滚烫,狼狈地瞪了直哉一眼,却发现这小子又开始瘪嘴,赶紧改口:“你给我憋回去!”
直哉:“哇!!”
其实甚尔还想问问直哉到底和直毗人说了些什么,但他现在又开始哭,没办法,甚尔只能先把人哄好,等他冷静下来再好好问清楚。
甚尔的字典里压根没有哄人二字,他想了半天,也只有一句硬邦邦的:“别哭了!”
他松开攥着直哉头发的手,想了想,又放平手掌摸了摸他的头发。那动作不像是顺毛,倒像是糊墙。
直哉被他摸得身子朝旁边栽歪,一个没稳住,摔了个屁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