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吐了一口烟,态度随意地说道:“警方那边的调查已经帮你拦下来了,毕竟那个受害者也不算完全干净。这一点你还要感谢那个检举人,要不是她说出偷拍的事,受害者的家属还不愿意善罢甘休呢。”
甚尔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关我什么事?”
“不是你把她打晕过去的吗?”电话那头饶有兴致地追问。
“她自己招惹了那些东西,早晚要死。”甚尔面无表情,“比起抓我,那群警察不如好好调查一下那女的的照相机,说不定还能找到点有趣的东西。”
比如说,她被咒灵盯上的缘由。
……
东京是个庞大的城市,人口密集。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各种欲/望和情绪,互相掺杂地融合在一起,慢慢形成了咒灵的温床。
光是这一路上,直哉就已经见到数十只咒灵了。虽然没有一只能比得上昨天那只危险,不过如此惊人的数量加在一起,也足够让直哉长长见识了。
他小心谨慎地跟在甚尔身后,像一条尽职尽责的小尾巴。
到了医院里,情况就更加不妙了。各种各样代表着病痛的咒灵喃喃低语地漂浮在空中,看得直哉触目惊心。
“都没人管的么?”他小声问道。
“清理不完的。”甚尔回答他:“只要这里的人一天不死绝,咒灵就一天不会消失。”
就算咒术师特地清理过,新的一批也很快就会重新诞生,人类的负面情绪是堵不住的。
听了这番话,直哉若有所思。
井村早纪在最初被送进事发现场附近的医院后,很快就在双亲的安排下进行转院,搬进了东大附属医院的病房。她的母亲就在这里工作,把女儿留在身边想必更能令他们放心。
甚尔手中的地址详细到了楼层与病房号,卖他情报的人堪称神通广大,只要甚尔出得起价钱,各种各样的情报他都能给他找来,只不过手段是否合法就不知道了。
假如当初直毗人雇佣了这家伙来调查,甚尔估计自己连一天都藏不下去,更别提半年。
只可惜,这种半地下的路子,那些‘高贵’的咒术师是不可能纡尊降贵地去接触的。
一间间病房地数过去,甚尔终于找到了想要的门牌号,病患信息那一栏也明确地写了姓氏是‘井村’。
甚尔表面不显,心里却在抱怨:这也太容易了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