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懵了,啊这,“还有这种讲究的吗?”
甚尔彻底没脾气了,现在他能够百分百确定直哉是真的失忆了,这种憨批操作不是脑袋进了半年份的水都不可能做得出来。
他按了按鼻梁两侧,发自内心地后悔自己今晚走了这么一趟。
直哉也意识到了他的低气压,大气也不敢出,小声讷讷着,“麻烦你,把纸递我一下……”
甚尔不敢置信地偏过头来:“你还要纸干什么?!”
直哉又被他吼了,茫然无措,有点委屈:“不是,我得擦啊……”
“啊……”甚尔低下头,捂住脸。长叹一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连说话都懒得说了,抬起手,做了个捏着的手势,抖了抖。
抖了抖。
……抖。
直哉:“……?”
直哉:“……!!!”
终于反应过来甚尔的意思后,直哉只觉得一股血气冲上头顶,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天呐、天呐!太丢人了!
这一晚上,他先是为四个〇的问题担惊受怕,然后又发现自己摸〇的举动被人看了个正着。这还没完,上个厕所都能闹出这么大的笑话,被人告诉了才知道要‘抖’……
种种压力结合到一起,连带着失忆的痛苦,彻底压垮了直哉的心理防线。
他没脸见人了啊啊啊!
“呜嗷——”
禅院直哉,今年四岁,在他表哥禅院甚尔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在厕所里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