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温好也应声而去。
公司的股东跟高层看着在温子安的吩咐下,人进人出,面上也跟着慢慢镇定下来,如果温老爷子是温氏的定海神针,那温子安就是震慑四方的大牛。
这些年带领公司走向一个又一个高峰的都是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病恹恹的女子。
温子安仿佛没有看到那些人的变化,身体依然保持站如松的姿态,守在手术室外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温子安的唇畔也越发苍白,颜缺满目担忧的看着她,温国宏对她的重要性,他正是太一清二楚,才没办法一力劝说她去休息。
走廊的电梯门这个时候打开了,四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守在那里,拦住来人。
“让开。”是温知礼一家三口。
黑衣保镖们纹丝不动。
温知礼面带温怒,“我身上也留着温家的血,现在难道我来看下自己的父亲也不行吗?”
声音略高明显是说给在场的股东跟高层们听的。
他想要用舆论来压一下温子安。
要是老爷子就这么不在了,没有留下任何遗嘱,这个家业他怎么也要争一争的。
颜缺看着温子安脸上的讥讽明显,也更显得脸色苍白起来,不由一双冷艳扫射去那头,不耐之色尽显。
隔着半个走廊,温知礼都感觉到那浓浓的杀气,心头不由颤抖了几下。
“颜缺!”温世璇捂住嘴巴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