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飞宇在浣衣局洗了一天的衣服,手都快洗烂了。
他一边洗还一边跟自己旁边的工友吐槽:“在我们家乡那里,有一种工具叫做洗衣机,衣服扔进去,过半个时辰就自动洗净了。”
工友长得一副文弱书生模样,双手洗的通红:“还有这种好东西?若是飞宇兄能帮我带一台就好了,我可以送给我母亲用。她每日洗衣太辛苦了……”
孙飞宇啧了一声:“你母亲能有你现在洗的衣服多?”
工友叹了口气:“那倒是没有。”
在浣衣局工作的大多是外乡来的男子,或是本城那些犯过重大过错的人来进行劳动改造。
跟孙飞宇相熟的这个工友就是外乡来的,他似乎很记挂自己的老母亲,总想着回去探望她。
孙飞宇跟他打听过城外的情况,也大概了解了有关路引的事情。
浣衣局门口有四个彪形大汉把守,他逃不出去,也没有江衍的消息,多少有些心急。
暮色渐临,正当孙飞宇饥肠辘辘等着放饭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声。
像是有人闯了进来。
院子里的守卫匆匆往过赶,没过几秒,拦在门口的守卫要么被踹飞,要么被打晕,有人突出重围战神般脚下生风地走进浣衣局。
所有工人们都好奇地向门口张望。
孙飞宇也凑热闹看了一眼。
结果只一眼就让他激动地大叫:“衍神!啊啊啊衍神来救我了!衍神呜呜呜——”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江衍身边,还不忘骄傲地跟旁边人炫耀:“这是我衍哥!来救我的!”
江衍瞥他一眼:“说好的不拖我后腿?”
“谁能想到系统会这么残忍地把我们分开啊!”孙飞宇举手发誓,“衍神,接下来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