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嘟着嘴,可怜巴巴的看起陆薇薇来。
直看得陆薇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低声嘲讽他,“谢大爷还会念诗呢,你不是四书五经都还没背利索呢?”
然后催他快走,“再不走,仔细我让舅舅放狗了啊。”
谢令昭却仍不肯走,低声嘟哝,“你不给我念想,就算舅舅真放狗,我也不会走的。哼,没见过陆薇你这样儿的,你想亲人家时,就随便亲,人家也乖乖儿配合她,结果人家也想来一次时,你就装傻了。这根本就是严以律人宽以律己,根本就是始乱终弃,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呃……”陆薇薇语塞了。
第无数次后悔起除夕那晚,自己不该看着满天五颜六色的烟花,想着今年这个年过得与往年实在不同,而之所以不同,都是因为多了身边的某个人,忽然就荷尔蒙作祟,踮脚亲了谢令昭一下来。
她当时真的只是蜻蜓点水,挨了他的唇一下。
结果就被某人一直念叨,一直以跟刚才差不多一样的说辞,这些天不知道已偷偷找机会“礼尚往来”多少次了。
现在竟还有脸要‘甜头’,要‘念想’,简直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哼!
好在一刻钟后,谢令昭到底还是离开了。
至于他有没有得到甜头和念想,就只想他自己才知道了。
反正陆薇薇的耳根是终于清静了。
也终于能回房,收心开始念书了,并不知道自己连眼角眉梢都一直带着笑的……
陆薇薇开始全心念书了,时间便又过得快了起来。
几乎是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元宵,又不知不觉间,便进了二月,风吹在脸上都不觉得冷,花草树木也都开始发芽,一副春回大地的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