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再瞧见跟在二人后面的谢令昭,笑不出来了,“谢令昭,你来我家做什么?”
陆薇薇忙要开口。
谢令昭却已先放下礼物,道:“李澈兄,我是来为之前的事道歉的。之前都是我不好,希望你大人大量,能原谅我,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说完又是跟昨儿一样的一躬到底。
虽然李澈只是陆巍的远房表哥,比李昌与他的关系远多了,但陆巍显然也很看重他,那今儿这一趟,谢令昭便自觉非走不可,眼下这一躬,也非鞠不可。
只是谢令昭到底不喜李澈,他们已经同班几年了,在上次的事之前,却一句话也没说过,除了彼此天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好像彼此气场也天生就不合一般。
于是道歉的话,便比昨儿与李昌说的短多了,总归意思表达清楚了,也就够了。
李澈就越发吃惊了,以眼神询问陆薇薇与李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谢令昭吃错药了不成?
陆薇薇少不得只能又把他拉到一边,如此这般解释了一通
李澈这才明白过来,倒是很干脆就答应原谅谢令昭了,“都已是过去的事了,我早已忘了,谢公子也不必再放在心上,还请快快起来吧。”
他本来就不是个多事的人,许多时候许多事情都是能过去,就任它过去了,并非他懦弱无能,实在穷人计较不了太多,他也没有那个时间来浪费。
之前的事算来他除了挨的那一鞭子,其实也没再吃其他亏,反倒谢令昭上次被巍表弟打了一顿,估计眼下都还没好全,也算是替他把那一鞭子找补回来了。
那他何必再斤斤计较呢,没见巍表弟和昌弟其实都已很想原谅谢令昭了,只碍于他,不好原谅吗?
他当然不能再让他们为难才是。
谢令昭还以为自己今日至多也就能让李澈改变几分对自己的看法,至少也得再过些日子,才能让他松口说原谅他,如此李昌尤其是陆巍自然也就原谅他了。
未料李澈这么好说话,谢令昭纵根本不在乎他和李昌原不原谅他,还是如释重负,他往后可以安心与陆薇和陆伯母常来常往了。
因忙直起身笑道:“李澈兄真是大人大量,我还以为……总之多谢了,我往后一定不会再犯的。这些礼物是我为李澈兄和令尊令堂准备的,还请千万不要嫌弃。”
李澈下意识要推辞,“不用了,原也不是什么……”
陆薇薇笑着打断了他,“澈表哥,你就收下吧。我和表哥也都收了,不然谢令昭也不能安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