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文亭晃眼间只觉眼前一暗,掌中一轻,佩剑陡然消失无踪。他死志坚决,当即就要探另一只手,去掏腰间随身短刃。却发现体内不知为何气机紊乱,身体各处都僵硬动弹不得。
好在段舍离只是制住躯体,并未封禁他口舌。过文亭愤然冷哼道:“过某一心求死,你还能永远防住我不成?”
段舍离瞧着过文亭“嘿嘿”一笑道:“我不想让你死,你还真就死不了。
很简单,眼前这三百多残兵,是你仅剩的老部下了吧?只要你敢自尽,我立刻就把他们全部活活烧死,一个都不留。
而且死后还要将他们挫骨扬灰,省的再变成煞尸祸害人间。”
他说着弹指散去过文亭体内作祟的那丝魔力,口中继续道:“你不是一心求死么?不拦着你。来,死一个给我看看。”
过文亭闻言气得目呲欲裂,愤然嘶吼道:“竟然如此毫无人性?你简直就是个恶魔!你……,你到底想要怎样?”
段舍离听过文亭骂的虽狠,口气却不自觉开始发软,便知道已拿捏住对方。
他嘴角牵出一丝轻笑道:“不难,只要你归降于我,从此鞍前马后为我征战。这些衡国将士,我就可以放他们条生路。”
过文亭连连冷哼反问道:“你不是看出过某病入膏肓,不久于人世了吗?行将就木的废物,你要来何用?”
段舍离笑道:“那是我的事,此刻只问你降,还是不降?”
过文亭呸道:“做梦!过某一声忠贞护国,众将士也皆为忠肝义胆之人。我等宁死不降敌国妖人!”
段舍离点点头,跳转话锋:“你刚刚骂我毫无人性,是个恶魔。你大概没见过真正的恶魔是什么样子?我来告诉你。”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素帛,随便找了个过文亭身边的衡国兵士。在素帛上勾勒出那兵士的样貌,又用指血在素帛背面画了道血符咒。
而后对过文亭解释道:“这道血符咒,叫做‘不共戴天咒杀符’。只要身在同一片天空下,哪怕相隔万里之遥。画上欲杀之人的样貌或写上他本名,血符咒发动,便可立即将其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