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妩看在木兮的面上,当然是信她的,只是,“我们信你,却不代表外界也会信你。”
说着,她脸上还透出了几分难以忽视的凝重:“鹰潍谷此番来势汹汹,也不知究竟意在何为。”
这点,她是真想不通,彼时,只见水月妩反复地打量着慕之晴,半晌,才若有所思地道:“莫非,鹰潍谷是打着让你当替罪羊的主意?”
可明眼人都应该瞧得出来,这栽赃,简直就是错漏百出吧?
正是此时,木兮注意到司济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开口了,“你还有话没说?”
众人直接将视线汇聚到他身上,青柚这个暴脾气差点又没忍住,忙催道:“还不赶紧说?!”
司济斟酌了一下语言,这才缓声道:“鹰潍谷虽将此事栽赃于慕姑娘头上,却也道出了另一则不为外人所知的事实。”
原来,鹰潍谷如今的七长老,正是利用家族秘法成功生出灵根的首个凡人,而昔日为其护法的,正是他的妻。
然而,不同于这些出事的弟子,七长老在以凡人之身生出灵根,踏上修仙路后,至今都未出现异样,也因此,鹰潍谷内开始有了诸多传闻,而传闻所指,皆是七长老的妻。
可惜,七长老的妻已逝多年,膝下只有一女,偏偏此女生性桀骜不驯,自幼叛离鹰潍谷,众人纷纷猜测,许是此女夺了家族秘法的关键。
否则,为何生灵根的诸多凡人中,唯有一个七长老不曾出事?这当中要说没半点猫腻,谁信?
慕之晴听到这些话都要气炸了,她站起身,眼眸中好似燃起了熊熊怒火:“岂有此理,欺人太甚!”她母亲为何而死,别人或许不知,可她父亲难道也忘了吗?
当年,母亲分明是被父亲生生剖出了灵根,若不然,以她母亲五灵根修士的身份,何至于早早地陨落?
慕之晴又是失望又是愤恨地摇着头,“父亲他没有心。”
气氛一时静寂,众人皆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