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忧虑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疲倦感,别问,问就是心累。
他叹了口气,收拾好丹炉,就打算闭目养神,然而,正是此时,神识一瞥,却忽而注意到洞府之外徘徊着的那道身影,眉头不由一皱。
太上长老就不明白了,这月黑风高的,白言诗没事在他洞府外走动作甚?
这看上去也不像是遇见了什么紧要事的样子啊。
想了想,太上长老还是没出声,他对这个徒弟自认也有几分了解,真有什么事,想来,她是绝不会这样坐以待毙的,所以,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干脆就闭目打坐了。
直至天亮,睁眼一瞧,见白言诗仍在洞府外徘徊,他这才蹙起眉头,把人喊进来。
只听他一开口,便是声音淡淡地询问道:“有事?”
白言诗撇撇嘴,脸上仍旧满是不屑,但事实上,她心底对木兮的不满,比起昨日来早已消散许多,但恰逢此刻太上长老问起,她抿了抿唇,还是开口告起木兮的黑状来了。
说完,还十分地愤愤不平:“师尊,您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识抬举之人?”
太上长老半晌沉默,才心情复杂地叹道:“是啊,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识抬举之人。”
白言诗自认得到了师尊的附和,言语间还有些小得意,“师尊说得是,我诚邀她参加丹战,那是给她面子,没曾想,她竟这般不识抬举!”
“还拿不会炼丹的理由搪塞于我!”
白言诗叹了口气,自认沉重地摇头道:“师尊,看在她为您解毒的面上,就不予计较了吧。”
太上长老是真没想到,他这个大徒弟的脸皮竟能如此之厚,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生硬地呵呵两声,才一鼓作气地发怒道:“老夫说的是你!你这个不识抬举的家伙!”
“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对前辈这般无礼的?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