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眼皮蓦然一跳,但见此时白言诗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眼中似有几分深意,顿了顿,她便开口与木兮商量起了出发日期。
当然,说是商量,主要还是白言诗单方面的发言为多,木兮对此并无看法,也愿意看在埖笙玉的份上,暂时迁就一二。
是以,三言两语间,双方就达成了次日一早即时出发的共识。
白言诗怀着差强人意的心情离开,而等客院大门紧闭,慕之晴才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高呼一声,“师傅!是埖笙玉!”
“是埖笙玉。”相较于慕之晴的激动,木兮的反应就显得平淡多了,她眸色淡淡地点头,“我没聋,听得到。”
不过,“你是不是忘了,这个镇宗之宝可不好拿。”木兮斜眼一睨,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慕之晴讪讪一笑,“我没忘。”方才的对话她也听在耳里,是以,短暂的激动过后,担忧与惆怅接踵而来,“师傅,你有几分把握啊?”
木兮眸中依旧毫无波澜,只听得她似是高深地叹道,“不好说。”
虽然她扫把星君能掐会算,也可观望未来,断言生死,可毕竟没亲眼见到人,谁晓得究竟会是个什么情形,此时,她直视着前方,眼中好似透出了一股莫名的幽深。
……
次日一早,白言诗按约前来,彼时,木兮师徒已在这座暂住的客院外等候了一小会儿。
马车从白家出发,才到三邺城外,白言诗就肉痛地喂给白马一颗火红色的丹药,丹药入口,白马立即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而下一瞬,白马展翅高飞,遨游天际。
木兮和慕之晴对视一眼,无不惊叹。
但惊叹之余,木兮又多了几分思索,没看错的话,那丹药上分明有三条浅淡的金色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