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清扬的目光锁定到了水秋霜的脸上，笑道：“你发现了吗？”
水秋霜摇了摇头，有几分茫然道：“如果真有人跟踪，我相信，我能发现，既然我没发现，那就是没人跟踪。大概是，项横远被杀，给老板带来的刺激太大，所以她产生了错觉。”
楚清扬微眯双眼，很快又和颜悦色了，刚才他发现，水秋霜的茫然有几分假。
如果刘香君身边的水秋霜有问题，那么景湖上流社会女玩家可就有点荒唐了。
水秋霜又开始倒酒了，轮到了楚清扬的酒盅，她歪着脑袋微笑问道：“楚少，你刚才为什么眯眼睛，难道你在怀疑我？”
“我眯眼，是因为我的眼睛有点不舒服，大概是今天玩手机的时间太长了。”
楚清扬轻快的笑，“你对刘香君的忠诚，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我哪有怀疑你的道理。”
水秋霜刚到身边时，刘香君对她是有疑心的，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刘香君对水秋霜越来越信任。
在刘香君的心里，水秋霜是情人百里野的徒弟，同时也是一个可以用生命来保护她的保镖。
单独敬了楚清扬一杯，刘香君笑道：“楚少，任何人都可以怀疑，可唯独不能轻易怀疑水秋霜。这三年多，假如没有水秋霜制衡藏在暗处的巩瑾瑜，恐怕我早就死在巩瑾瑜手里了。”
“我懂。”
楚清扬暂且不想聊这个话题了，开始一边吃菜，一边与林月婵说笑。
总是感觉有人跟踪，刘香君内心的恐慌一直都在，自然也就没多少胃口了，只是喝酒，几乎不动筷子吃菜。
再次聊起项横远被杀的事，刘香君没提秦家，而楚清扬也没提秦家嫌疑最大的事。
可是这个过程中，楚清扬留意到，水秋霜闪动双眸的次数明显增加了，她肯定不是在卖萌，而是在思考。
虽然面色还算正常，可是，水秋霜仿佛已经在挖空心思考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