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就云梅儿那样的,村里闲汉都不要的,还想要去贴侯爷。”
“云老头儿的脑子是坏掉了吧。”
“云梅儿是啥东西?给人舔鞋底都不配,还真敢想,侯爷能看上她?”
“可不咋的,我说这家人不肯断亲呢,原来是想这好事儿啊。”
“还皇亲国戚呢,我呸!”
“咋不上天呢?”
云梅儿气急,就捂着脸哭起来,陶氏见状立刻叉着腰大骂:“一帮上不了台面的泥腿子,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算命的说了,我闺女是富贵命,要嫁贵人!”
“嘿呦,你闺女可富贵了,要当皇亲国戚干啥去嫁侯爷啊,得进宫,当娘娘才成啊!”
“可不咋的,再生个皇子,哎呦,那才叫飞黄腾达,皇亲国戚呢。”
众人就大声笑起来。
陶氏气得原地乱转,瞅着有石头子儿就捡起来胡乱扔出去砸人。
结果,众人的哄笑声就更胜了。
云梅儿被这帮人嘲笑地无地之容,捂着脸就跑回了屋。
江柳枝儿和桃枝儿两姊妹看云梅儿的眼神都能恨出水来,见她被嘲笑,心里都笑开了。
江桃枝儿唾了一口:“呸,黑心烂肺的娼妇,就她那丑样,还敢攀高枝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押着她的农妇就骂道:“张嘴就喷粪,你也不是啥好货!”
“爹,儿子跟侯爷搭不上话。往后是不管是云梅儿,还是云守礼有泼天的富贵,我们家宁愿穷得吃土也不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