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就和再大公无私的母亲,也无法让杀人的儿子去自、送死,而是告诉他‘走吧,再也别回來了’,是一样的xìng质。
“不管怎么说,你伤他就是不行!”
那师兄知道理亏,干脆开始‘蛮不讲理’,他指着穆飞,“你赶快放开我师弟,否则,我们灯谷门跟你沒完!!”
“哈哈哈……”
穆飞再次大笑,笑完之后他望着那师兄,“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威胁我吗?”
“哼,如果你愿意那么理解,我也沒意见。”那师兄答道。
“呵呵,那不好意思了……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穆飞说着,手上又开始用力。
“啊啊啊啊……”
邓西云又哀号起來,“前辈,我错了,放过我,求你,求你放了我吧!啊啊……”
“别幻想了,你对别人怎么样,下多狠的手,跟我沒关系。但当你动我徒弟那一刻开始,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穆飞眼中寒光一闪,“那就是‘死路一条’!”
说罢,他手上力道猛的加大。
‘咯咯……’
“啊啊……”邓西云的脖子被穆飞扭的‘咯咯’作响,他整个人更是哀号不己,强烈的疼痛让他双眼充血,眼球突出,本已经满是血污的脸,更是狰狞不堪。
“小师弟!!”
“快住手!”
那二人心疼的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