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四月立马跟上。
连裴吉都不敢留在屋里,找个借口屎遁回家了。
主子与晏滦一般王不见王,虽然两人同在帝都,但见面的机会一般不多。
但要是见上面了,少不了要见血,他可不想留在原地做炮灰。
所以,望月三个人才上来小阁楼,铺天盖地的精神力威压就又涌了过来。
望月直接撑地精神力护盾护着整个二楼,若无其事的继续收拾她的东西。
“草啊!蛋糕会不会会被老大打爆了。”四月突然尖叫一声,吓了望月一跳。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冷姐对四月的关注点十分无语,自家老大都跟人打起来了,难道她不是该关心他输赢吗?
令人奇怪的是当四月尖叫出来时,下面汹涌的精神力竟然如潮水般收了回去。
望月无奈了,收完最后一件衣服,“下去吧。”
“难道又要把蛋糕分出去?”四月很绝望。
冷姐瞪了她一眼。
两个男人的精神力较量,被她一声尖叫打断。
那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手,明显也不想毁坏那只蛋糕。
两个大男人明显顾忌着,望月也没办法装做不知道了。
可怜的客厅经历了两次摧残,墙都裂了,但神奇的是,屋里的物品一件都没损坏。
晏滦与洛神一点都不像刚刚才动过手的人,若无其事的又坐在原来的地方。
“好漂亮。”裴吉又兴冲冲的回来了。
他点开光脑对着蛋糕进行多方位无死角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