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他往岩城方向走了。”一名负责盯梢的暗卫上前,向景祺泽报告道。
“嗯,继续跟着,他很有可能下一步就会会合同伙。”景祺泽说道。
十几天前,景祺泽带人去城郊荒庙堵人时,不知那人是否得了风声,已经不在那里了。
景祺泽还担心疤脸男等不及,已经去找辰溪报复了,连忙分了一批人手回城,自己则带着人往他最有可能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人倒是很快追上了,但暗中盯梢的人回来说,那疤脸男似乎又打算作案了,盯梢的人跟了他一天,便见他一直在踩点。
可若他要作案,凭他看中的都是富商巨贾,出门行商必定带着许多护院保镖,疤脸男不可能自己动手,肯定会有同伙过来加入。
景祺泽便想等他双方汇合以后再行动,这次势必要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又有一名暗卫来报:“主子,接到从云州府来的飞鸽传书。”
景祺泽道:“说什么了?”
那暗卫恭敬答道:“云州府衙泄漏文档的吏员已经除掉,应该也是二皇子一脉的人。
除此之外,那边的暗卫还查到一起颇为蹊跷的事件。”
“什么事?”景祺泽有些兴趣缺缺。
那暗卫道:“他们查到,辰小娘子曾在云州府城郊外一座尼姑庵里,捐了不少香油钱,托庵里的尼姑照看一座坟,坟主的名字是……是辰溪。”
辰溪当初建坟时并没有立碑,他是等实际起的车队已经离开了云州府后,再托人把坟主名字写在一张纸条上,带回来给尼姑庵的,所以除了她自己,根本没人知道,她埋的到底是谁。
景祺泽听到暗卫的回话,蓦然睁开眼睛。
辰溪没有跟景祺泽说过互换身份的事情,但景祺泽一直不敢相信,辰溪只是秀才之女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