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夫一上手便道不好,忙叫人准备生产所用的东西。
徐继启也听到了风声,匆忙赶了过来,却见随行的稳婆还没到,忙让丫鬟去催。
等了好一会,才见稳婆与丫鬟匆忙赶来,那稳婆哆嗦着上前,跪下回话:“老婆子前日偶感风寒,产妇与新生儿身体虚弱,最是过不得病气,老婆子怕是不能亲自为夫人接生。”说话时鼻音还很浓重。
徐继启气得眼睛通红,恨不得当场把稳婆与那两个扶夫人去河边的小丫头一起砍了。
还是柳大夫提议,找些生育过的妇人过来接生,那稳婆蒙住口鼻,站远点指挥。
芙蕖马上想到有过“生育经验”的辰溪,便匆忙来请。
辰溪无语,这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匆忙走到停放苏氏马车的地方,里外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人。
分开人群走了进去,就见徐继启与柳大夫站在车前,神情很是焦急。
在他们后面跪着两个小丫头,哭得都直不起身了,应该就是那两个闯了祸的小丫头。
徐继启也看到了辰溪,对对她点了点头。
辰溪微微曲膝见了个礼,便匆忙向马车走去,那马车前面被几道屏风围得严实,辰溪绕过后掀开车帘子走了上去。
车里已经有了三个人,一名仆妇坐在苏氏身后抱住她,苏氏半躺卧在她怀里,一边用手抚摸肚子,一边痛苦哀嚎着。
靠近车门处,一个蒙住口鼻的老妇低声嘱咐道:“夫人莫要喊叫,要留着力气来生小郎君啊。”
可是苏氏那里能忍得住,她的手掐在身后仆妇的手臂上,那仆妇被掐得一片青紫,脸都变形了,张着嘴狠狠吸气。
见辰溪上来,蒙面老妇人便指挥道:“劳烦小娘子,去看看夫人的宫口开得多大了。”
辰溪在旁边用胰子就着热水净了手,学着稳婆说的样子上前给苏氏检查。
说实话,如果不是经历过一场屠杀,见过比眼前更血腥的情景,辰溪还真不敢上手做这些事。
“约莫开了有三个小指头大。”辰溪仔细探查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