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笑了笑:“大概就是纪小鲁那难缠的老丈人。”
“啊?他指使的?我们要不要帮帮纪小鲁?”
“除此之外,还有谁会叫来黑帮砍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伤员?”叶凡笑道:“这种家事,我相信纪小鲁自己会处理。实在不行,还有戴维他们。”
“嗯……”陆清雨轻轻点头。
沈佳瑶插嘴问道:“贞德怎么办?”
“带上她,去华盛顿,既然是教廷圣女,体察一下民情也是应该的,做做东西方文化交流大使,将来若是回到梵蒂冈,大可教导教导那些老神棍!”
“你想给她洗脑?”沈佳瑶撇撇嘴,一副我才不信你能如愿的表情。
“哈哈,说对了,她不是圣女吗,我倒要看看,她的信仰和决心有没有那般圣洁!”叶凡歪嘴奸笑,此刻哪里还有一丝正义之士的气概,完全就是一肚子坏水的资深流氓!
在纽约逗留了几天,叶凡一行人重返华盛顿,德古拉、玛丽等人也在前一晚启程奔赴欧洲,开始寻找最后一件血族圣器该隐左手。
阳历新年即将到来,陆清雨加入洪门华盛顿分舵的开香堂大会不日就要举办,这一日清晨,叶凡在希尔顿大酒店与诸葛南碰了个头。
“查清楚了?”瞧着诸葛南略显激动的神色,叶凡很容易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是,叶先生,这是洪门大佬们的详细资料,请过目。”诸葛南从皮包里取出一台ipa,打开其中收藏的图片。
“这是宋孝任,他就居住在华盛顿,是至今健在的三大元老之一,”诸葛南指着照片上的人,一一向叶凡做着介绍:“这一位是陶攀云,也是洪门元老,住在波士顿,有两个儿子,还有黎叔黎飞鸿,曾经的武房掌柜,定居旧金山,膝下无子,这三位都已退隐,但是夺标大会每年都会出席。”
“嗯,门主呢?”叶凡点点头。
“门主……也就是洪门总舵主,是这位,谢弘礼。”诸葛南将照片翻过去,一名五旬左右的男人,身着灰色长衫,背着手,站在花坛旁,看样子是被人偷-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