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他的那些贵族同伴都躲在车内不敢声援,只能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求生。
盯着张强,又瞧向那些侥幸逃生的游戏参与者,叶凡终于缓缓收起飞剑。
一块大石落地,易普拉欣心头如同卸下了一座大山,瘫坐在沙地上,衣袍都已被汗水湿透。
“带路,去水族馆!”叶凡走向单峰驼,抬腿跨上驼背,丢下一捆绳索,“拴牢他!”
易普拉欣马上被捆住双手,拴在骆驼后头,沦为俘虏。
享受同样待遇的,还有那些阿拉伯弯刀武士。
主人已成阶下囚,敌人如斯恐怖,他们岂敢高高端坐。
一队白袍阿拉伯人双手被缚,拴在驼队后头,踩着黄沙,踯躅前行,猎人者,反成了猎物。
只是,即便输得很惨,他们仍保留了生命,那些倒在黄金沙漠中的人,永远与光明失之交臂了。
越野车中剩余的游戏玩家,无不怔怔呆坐在方向盘前,目送他们远去。
数里外的天空,那架抛洒传单的直升机上,一名白金发女郎手捧望远镜,红唇轻轻蠕动,嚼着口香糖,满是玩味地瞧着远方沙漠中的人影。
“真有趣,易普拉欣王子沦为俘虏了。”女人的嘴角挂着一只耳麦话筒,将她的所见所说,传到另一端所在。
“是吗?那么,下一场,你们希望谁去?”一个男人的声音同步传输到所有听众耳中,隐约中,藏着上位者的威严与气场。
没人主动请愿,女人咯咯笑起来:“沙利叶,你不是最希望和高手过招吗?我觉得非你莫属。”
“哼!加百列,你为什么不干?我宁愿挑战王做对手,也不想惹上东方人!”另一个冷硬的男人声音传来。
“咯咯,亲爱的迈克尔,你来决定。”白金发女郎放下望远镜,一双眉梢带笑的淡蓝色眼眸如湖水般沉淀迷人,领口绣着一枝优雅的百合花。
短暂的沉默之后,上帝之手的领导者,那传说中的神秘人物米迦勒,淡淡开口:“他们已经在路上。”
“噢,上帝!”女人发出异样的惊呼声,“该不会是……”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