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通常的阴阳失调,用一些纯阳至热的药物便可治愈,但是你不同,你现在的情况……”
听到叶凡的述说,观察着宋楚渝的脸色,谢森洋心头迅速打消了疑虑,迫不及待开口询问:“叶少,楚渝姐这病,该如何治疗?”
宋楚渝心中此刻掀起的波澜更是无以复加,白皙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原本她想亲口提问,却被谢森洋抢了先,只得按捺住紧张静待下文。
叶凡霍然转身,直视着宋楚渝的眸子:“治标还是治本?”
若是普通人,一定会选择治本了,看病求医就图个健康,傻瓜也不会舍本逐末,但宋楚渝却轻吐朱唇,说道:“愿闻其详。”
叶凡流露出赞赏的目光,点头答道:“三天治标,一日治本。”
“这……为什么治本比治标更容易?”不光宋楚渝不解,其他人也琢磨不透个中缘由。
“容易?”叶凡脸色攸然一冷:“治标三天,无伤大雅,治本一日,伐毛洗髓,痛不欲生,能活下来便是侥幸。”
宋楚渝的身体状况与林诗雅当初有几分相似,但细分又完全不同。
林诗雅是先天玄阴绝脉,必须以纯阳之物融合疏导经脉,宋楚渝则是外物外力导致阴阳失调,打破了体内平衡,生命力剧减,治疗需以循序渐进的方式进行,如要彻底根治,必须下猛药彻底改造整个身体。
她们之间的病况区别,一个好比是交通道路损毁,一个则是基础设施崩溃,都是相当难以治理的症状。
“楚渝姐,这……这是真的?”谢森洋原先只是以为宋楚渝身娇体贵,怕冷畏寒,现在才明白,她真的有病,病得不轻。
比起林诗雅,宋楚渝的情况稍微好一点,至少短期内没有性命之忧,不过,除了叶凡提供的两种方案,在目前看来,想要走捷径根治也是不可能的。
宋楚渝轻轻叹息,默认了这件事情。
她曾暗中遍访海内外名医,大都束手无策,少有的几位中医能说出三两句因由,也无力诊治,所幸她的病尚未危及生命,只是怕冷畏寒,多穿几件衣服而已。
“阿森。”叶凡手夹酒杯,指着他说道:“你们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啊!不不不,叶少,不是,别误会……”谢森洋恍然回神,忙为自己辩解:“之前在游轮上,小弟有眼无珠……”
“什么游轮?”叶凡打断他期期艾艾的话,摆手说道:“既然到了台北,你就是庄家,谈点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