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今晚刚刚到达金陵。”任重远在后头说了句似乎无关紧要的话。
听到这个,叶凡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他:“说重点。”
“这个人你很熟,是女人。”任重远笑容奸诈起来:“不想知道她是谁?”
叶凡脸色微寒,冷冷盯着他:“谁?”
“星海市委书记。”任重远背着手笑道:“她打算见一个人。”
“你们暗中调查她监控她?”叶凡沉声喝问。
如果是这样,就可以解释任重远出现在这里的因由了,动用国家机器,监控一个政府官员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要不然,他前脚刚进龙潭,任重远后脚就来到这里,这种巧合可能吗?
老家伙哈哈大笑,反问道:“有这个必要?”
“怎么没有?”叶凡手指夹烟冷声说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不是你们的作风?”
“小瘪三,我若想谋算你,你逃得出老子的手掌心?”任重远恨得胡须发抖,怒声说道:“老子爱惜你是个人才,才跑到这山沟沟里跟你扯皮,若不然,你小子能吃到烧鸡喝到二锅头?”
“少扯废话,温婉婷来金陵见什么人?”叶凡很不耐烦地打断他的牢骚。
任重远哼道:“胡邦春。金陵高等法院院长!他们约在酒店碰头,孤男寡女,你说会发生什么?”
叶凡脸色微微一变,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关节。
“怎么样?还打算把牢底坐穿?”这回轮到任重远得意洋洋了,小子,你要能稳坐钓鱼台才怪。
“算你狠,老家伙,你别得意,先捞我出去再说!”
“怎么样?干还是不干?”任重远哪能放过这个趁火打劫的好机会。
叶凡眯起眼瞧了瞧他:“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