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不过是登露台罢了,有何可惧的。”
“大兄,试穿衣裳,私下里也可以。只是当着那么多人面,与猴子何异。”聂垣说完,又不好意思道:“还有,我哪知道什么歌谣,若是上台,不过是给人徒增笑料罢了。”
聂桓颇为赞同的点头。
聂嗣稍作沉吟,旋即道:“区区歌谣罢了,有为兄在,不怕。此番,为兄定叫你们技惊四座!”
不就是剽窃么,谁不会啊。反正我剽窃完不付版权费,那就不算剽窃喽!
“大兄已有腹稿?”聂桓问道。
聂嗣神秘一笑,朝着二人招招手,“附耳过来。”
须臾后,聂垣听完,倒吸口冷气,朝着聂嗣拱手,敬佩道:“大兄博学,弟不及也!”
“很好吗?”聂桓一脸不解。
“让你平时认真随夫子治学,此等妙诗,你竟不得其义!”聂垣恨铁不成钢道:“你就混吧!”
聂桓尴尬的挠挠头,不识文墨这种事情,终究与他身份不匹配,说出来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大兄,你再说一遍吧,刚刚的我忘了。”
‘你这是鱼的记忆啊,小老弟。’聂嗣心中吐槽,面上还是又给他说了一遍。
三兄弟穿过拥挤的人群,朝着豪奢区而去。栎阳西城,平日里空旷的市井,早已被栎阳城的豪奢之家清空,一座座露台拔地而起,人们摩肩擦踵,比较着各家的露台。
豪奢之家的奴仆,手中捧着器皿,时不时朝着下方乞讨的百姓撒些钱果。
“丁氏和卞氏的露台呢?”聂嗣问道。
这两家能和聂氏攀亲,少说也是贵庭,场面自不会小气。
“在那边。”聂垣领着他们,朝着丁氏露台而去。
待他们抵达之时,周围已经聚集了大片大片的人群,有贩夫走卒,也有穿着贵气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