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彩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坏笑,像小孩子一样拉着长音,紧跟着又好奇的问:
“呐呐!痛不痛?”
“真的舒服吗?”
“你在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一说这个,屏幕对面的结衣立刻就清醒了,她猛地拧起肥肥的桃子屁股,伸手把枕头盖在脑袋上,用力捂住。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你听不见我就再重复一遍!”
“你家的床是不是很大?你们是不是在上面睡过?你们有没有做梦一胎生五个?”
早川彩的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
捂着耳朵誓死挣扎的结衣,不知道听到哪句话开始,忽然不动了。
闷闷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又小声反驳:“怎么可能生五个,真当我是海豹吗!”
“最多就两个!”
“哦呀哦呀结衣太太!”早川彩用粉饼虚掩着嘴,做作的学起街边阿姨们的语调,“原来你老公喜欢龙凤胎?”
“说起来,居然不反驳椎名君在你床上睡过这件事呢”
刚想开口的结衣,顿时被这句话堵住。
想反驳,但却意外的说中了事实。
看着她这幅吞吞吐吐的神色,早川彩脸上的姨母笑愈发明显:“我诚实的结衣酱哟,你该不会要对我说谎吧?”
“才、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