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迷挣开他的怀抱,像似炸了毛般,恼怒瞪向他。
“生气了?”
白纪闻轻笑,伸手戳戳她的脸。
苏迷气极,张口咬住他的指尖。
细腻滑嫩之感袭来那瞬,男人眸色倏地一沉。
白纪闻笑意微僵,咽了咽口水,手指稍稍动了下,却轻触了她的舌。
心神猛地一惊,男人看向苏迷的眼神,顿时热了好几度。
苏迷也意识到不妥,立即张开口,往后撤了撤。
白纪闻见她紧张的小模样,眸底热度更深几分。
但他深知,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吓到她。
白纪闻不动声色将手收回,稳住心神,才徐徐出声:“乖,别生气,那条疯狗不值得你生气。”
“那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苏迷只要想到自家男人,曾经命悬一线,心里就无比的愤怒。
白纪闻勾着唇角,温然笑道:“放心,那条疯狗被关起来了,短期不会出来,至于以后,我不会让他好过。”
男人淡淡说着,语调轻慢,看似云淡风轻,人畜无害。
但这种波澜不惊的人,骨子里才最可怕。
因为对于他们而言,取夺一个人的性命,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苏迷眸光微闪,若有所思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