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的腿眼看是废掉了,整个人也萎靡不振的颓废之极;二子在大牢里被揍的不成人样,也不知死活,就一个小儿子听话,可是屁大点的孩子能做什么,不裹乱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卓氏几乎是以泪洗面。
人就是这么现实,之前丈夫在世的时候,结交了那么多的权贵,每年大把的钱财撒出去,那个时候的秦家可以说是门庭若市。
可是现在,宅门冷落车马稀。
都说是墙倒众人推,破鼓众人捶,这可真是不假。
她今天跑了一天去求那些跟秦家有旧的权贵,结果没有一个让她进门的,伤心呐!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谁让她丈夫不在了呢?
人走茶凉,或许就是这样吧......
好在的是,她打探到明日里是公输家的祭祖大典。
说起来公输家还真跟秦家有些渊源,公输峣的长子公输溪跟丈夫秦元太还有点交情,到时候如果能够让他求得他家老爷子出面的话,或许还有些转机。
但是说实话,卓氏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碰了一天的壁,她都有点心灰意冷了。
她暗暗的打下注意,如果明日里求不得的话,她就认了,大不了把秦家的铺子抵出去,也得把儿子从那暗无天日的大牢里救出来。
那里哪是儿子这种娇生惯养的人待得地方?说实话她刚才进去看儿子的时候,都吓的魂不附体的。
阴暗潮湿的大牢里,惨叫声不断,就好像是十八层地狱一般。
想到自己的儿子遭受这样的罪,她的心比捅了刀子都要痛,痛的她仿佛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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