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把摸着树上的手放下,低声笑道:“却不知王女赶得什么急路?真的不是因为注意到这些事来,才故意往此一探的吗?
”
凤白炽见她直直追问过来,似乎不准备放过自己。显然刚才所说看到自己往这边过来是不假,便直言道:“这事本来就是无意中撞破的,又是撞破到皇姐面前。所以我一向是不好说的,既然贵女这样有兴趣,我便告诉你一个也无妨。”
此时两人都是年龄相当的十几岁少年,很多时候问话还没有那么多意思。凤白炽突然与她说这样多,也是奇怪。不明白这些贵女怎么突然有兴趣来与她搭话。
不过她还是对着貌似十分在意的顾安敷衍着道:“我的确往这里面看了一眼,皇姐与那公子情意相合。也不是好生打扰的,既然今日皇上成全了这段姻缘,那么也算是有个好结果。这件事我不想再说了。”
顾安在一旁仔细看着她,不知道看出什么来了,低下头把脸靠近了些这个三王爷之女,凤都里面的怪人。
凤白炽被她瞧的不自在,又道:“贵女就是为了问这件事才把我拦住吗?我说罢了也该让我走了吧!”
顾安这才一笑,侧让过身子十分恭敬的道:“那是自然,王女好走。”
待凤白炽过去后,顾安抬起头一看,脸上又笑得更深了些只是说道:“果然是个傻子!不足为惧!”
另一边凤白炽已经走出了花道,抬头看见了面前的红色圆拱门。就刚才那会功夫,她母亲却是又先走了。她想现在不急了反到可以慢慢走,顺着夜色她走出了这个院子门,然后看了一下方位,见前面是一个三拱桥。走过了三拱桥不远便是宫门了。
她心里实觉不安,走路的步子便又慢了下来。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是心里感应还是什么,她突然往回转过了身。
果然身后立着一条乌漆麻黑的身影,她就要喊叫,却被这人赶上来把她的嘴捂着了。使她不能惊声尖叫,这人过来之时靠的近了,凤白炽才发现,竟然是刚才那个刺客!原来真的还没有走,只是在附近藏着了。不巧,怎么又被她遇上。
“别出声!不然你懂得。”这刺客故意给她亮亮腰间的剑,凤白炽了然之后对着她点点头,又道:“大侠是你,你把我放开吧!我不会胡乱喊叫的。”
江庶听她这样讲,也放开了手。只是说道:“你能识时务最好,免得我再动手。”她身上传来一股血腥味,凤白炽低头瞧了瞧。原来江庶的手臂上被人用刀刺伤了,那血不断的从衣衫上浸下来,一滴滴的汇聚在石板上形成一个个诡异多变的图案。
江庶见凤白炽怔愣,又对着她说道:“你帮我出宫,我也不会要你的性命。你放心,只要你不是皇族的人,我江庶也不会为难你。”
江庶无意中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只感悔恨。又看凤白炽这个人满脸的不在意,笑着说道:“原来你叫江恕啊!是宽恕的恕吗?”
江庶把眼一瞥,侧过脸道:“是庶民的庶。”凤白炽尴尬笑笑道:“那是我妄言了,原来是这个字。与你不太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