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白炽想装作没听到,还是对着谢青雪道:“谢公子,我们一开始上船的时候的确是想着去这船家的采花的地方看看,只是不知道公子会来。既然赵公子刚好也在,不如谢公子也跟着回岸上了。”
那个船家好像是感恩凤白炽坐她船,老是帮她说话也跟着道:“是啊,是啊,这一路还要有一会才到呢,到了也不是直接就能看到的,那山上还不太平坦。只怕公子们跟不上呢!”
谢青雪笑了一瞬,道:“不用劝我,我也不是长年带在屋里的。山也爬过几座,只是速度慢些,倒是也很想去看看这船家口中的仙山地方呢!”
赵南枝听了他这话,又朝那边的小船上的人挥挥手。示意离开,可是那船岿然不动,之后才看见一个穿着跟赵南枝一样的黑纱里面透出来,看着像是白色的立领中衣
不过赵南枝这身紫纱袍颜色更浅,在这湖面湿气的环境下飘飘荡荡的。
随后便看见赵南枝转身面对船上的云雀道:“你先回去,就说我和谢青雪公子一路游湖。”
云雀急道:“公子你这,主子还在湖边等你呢!不说好了不跑远只在这边晃一圈的吗?”
赵南枝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云雀立马没说话了。赵南枝又对着这个可怜兮兮的小侍说道:“我让你回去,你就回去。说那么多干什么,我听的烦。”
好嘛,这个赵南枝不知道怎么的,心情格外差。跟谢青雪凤白炽对着说后,又开始吵自家的小侍了。
凤白炽像是听见身后不远传出来的刘袭的声音道:“看看,这就是我这么后悔惹着他的缘故。难怪这样大了……”话没说完,就见那赵南枝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背转过来,又面对着众人了。
只听他道:“我让你回你就回,”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回去了和我姐姐说,我遇着了拿我剑的那个人了。让她——不用担心。”这后面几个字说的格外重,这样重的语气似乎把这位眼泪汪汪的小童说的一愣,之后还把眼睛转过来朝着凤白炽盯了几眼。才忙不迭的哭着回了船中。那只船也慢慢的开始往原路划去。
凤白炽尴尬笑笑,又见赵南枝一步跨近。看着她不说话。凤白炽正无解呢,赵南枝突然把打量周遭的眼睛转过来看着她道:“剑呢?把剑还来。”
凤白炽连忙低头边把那只黑剑从自己腰间抽出,边对着赵南枝道:“既然公子决定也跟我们一路看看,那便也好。只是等会上山的时候还是要跟紧了。山路崎岖,有个什么好歹我们也能就近护一下。”
说完举着剑递到赵南枝面前,赵南枝想了想,还是把剑拿了回来。他不像凤白炽,熟练的又把宝剑佩戴在身上。只是突然开口莫名其妙的提议道:“若是怕有什么好歹,不如我们就现在返回吧。”
听了这话众人只当他拿话堵凤白炽,可是看见凤白炽也不是很在意。还笑嘻嘻着回道:“那你为什么刚才不回去?”
突然船家又插话道:“我说这位公子,你也是,既然不想一路游湖就不要上来吗?你这样一说,那我这个小老儿的生意不就做不成了。你可不要害我啊!”
赵南枝向她望去,见这个船家带着的黑布斗笠将面上的表情遮了去。他沉默了会,突然出手如电,把这个船家推向众人。那个老人没站稳还好一旁的凤白炽拉住了她。秦玉成就在凤白炽对面站着她看清了事情的经过又拢着眉去看赵南枝的背影。
却见赵南枝突然把剑抽出,浑身作戒备状急急喊了一声,“小心!水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