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苏显儿还有得生,怎么这一下子全把希望放在她身上了?
白以歌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不然怎么都忙着立遗嘱?”
再联系最新的重大突破,白以歌便有了自己的猜想。
“不是这样子的,小白你想多了。”赵逊说起来还是白以歌的顶头上司,可如今这么亲切地叫她,一定有问题。
“瞒着我是没好结果的,要么等我自己查出来,要么你们自己说什么个情况,至于你们说的什么改姓,我是坚决不同意的。”白以歌暗自觉得集团的高层正在酝酿一场风暴,只是Q市问题还没解决,他们就不太好下手了。
“你自己都死过一回了,回来就不能好好为自己考虑一下吗?”高仁斌是董事里算讲人情的了。
“家庭矛盾能不能别搬到董事会议上解决?我的时间有限,别浪费我时间。”同样迟到的董事卢亿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小歌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就别那么任性了,听舅舅的话,自己拿着户口本身份证去派出所把姓改了吧。”苏显儿还是选择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正因为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我有我自己的主见,您的理由不充分,并不能打动我,所以我拒绝。”白以歌的话有理有据。
“那好吧,咱也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其实,我们在为集团的将来做打算。”苏显儿见白以歌依旧坚持自己的主张也就把话说开了。
“我们在谋划着集团改革呢…”赵逊朗声道。
“为的是什么?”白以歌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