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全神贯注地研究这钟该怎么取下来,根本没工夫理那断臂中二病异魔。
他低头,发现跟链子连接的这块倒U型铁板根本没有在地上焊好。
沈宴暗道一句天助我也,便用蛮力尝试着推那铁板。
光一口钟都要四百多斤了,更别提加上附带的铁板了。
沈宴苦笑,这钟是不需要他来拔下了,但他要推更重的东西了。
用蛮力推显然不是个好方法。
沈宴咬咬牙,决定先用神经调整仪复刻出追踪者的蛮力,先把钟推到楼的一边,再歇一歇,等精力恢复了再把钟推到二代头上。
“推!给爷推!”沈宴无声地吆喝着,生怕追踪者识破他的计策。
不知过了多久,沈宴才小心翼翼地停下自己手上的活。
他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靠着钟一屁股坐下。
坐下的那刻,他感受到背上的滚烫——铜钟被太阳晒得滚烫,而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着起来了…
任由热意折磨着他背上的每一寸肌肤…
沈宴伸手看着自己颤抖着的、被磨出血泡的手,痴痴地笑了。
到底还是凡人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