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是这次情况紧急,所以我跳过了临床试验的那一步。”怕白以歌担心他的状况,沈宴还是对白以歌有所隐瞒。
神经调整仪根本就没有完成研发,他植入的这个调整仪还有极大的缺陷…
之前说过,人类移植神经调整仪的最大障碍就是无法克制同质化进程,而沈宴易感指数才2,属于极不易感人群,所以理论上,沈宴不用做异质化手术也不会堕落成异魔…
但毕竟这是在赌…
只要同质化进程激活,那么沈宴堕落成异魔的概率还是百分百。
“你没事吧?”白以歌用意念关怀着这位神经调整仪之父。
“我没事。”沈宴摇摇头,暗示继续听隔壁的大会。
“夏教授是在片面强调业绩吗?”罗永泽跟夏教授向来不对盘。
“那不是,只是我想提醒大家不要好大喜功。”夏无恨在四人会议上充当着警钟的作用。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群‘老’人。他们四处兜售着社会的经验,把他人的理想当做幻想,把他人的热情当做轻狂,把他人的坚持当做桀骜。他们常在教训后辈中,寻找自己的存在感和优越感…我觉得非常无语…”白以歌认为夏教授那是职业病了,他的职业倒是没怎么专精,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他非常适合说教,没想到有一天他真的参与到布道这一行列了,也真是有够讽刺的。
“等等?!我为什么能听到其他人的心声?”视频那头的夏教授突然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