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点点头,当时赵子暄说的时候,她很是惭愧了一阵子,总是觉得自己成了负心女。
“后来,我在山里遇到一个人,这个人的出现,让我回去辞了工作,从此专心找你。”
“一个人?谁?”元夕不解地问道。
她的心慌慌的,有些答案昭然若揭,那个人怕是和她有着很重要的关联。
赵子暄把手指竖在唇上,不让她开口。
“当时我在一个山洞里,等待着外面的雨停下后继续找。一个老人家出现了,他告诉我,元家祖上曾受过宇氏家族重恩,老祖宗早就许诺过要报恩。但因为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一直没能实现,直到你出生。”
禹拧起浓眉,他不知道宇家是哪一家,只是对赵子暄说的话有种莫名的奇怪感受。
“老人家说你是元家三百多代人中唯一一个可以通古的体质,所以,报恩的重任就落在你的身上。你跟着驴友进山探险,不过是命定的步骤。而你,来到这里,也不是偶然,是你的命数,也是你的使命。”
“所以,元夕,你现在知道那个老人家是谁了吗?”
元夕垂下头揉眼睛,心里难过得要命。她点头,“知道,是太爷爷。”
赵子暄淡笑着,眼中的不舍是那么的清晰,却无法说出口。
元夕伸出一只手攥紧衣服里的那块玉佩,眼泪流得更凶。
为了一个使命,她离开父母和家乡,这种感觉说不难过,谁又肯信?
“那你呢,你是怎么来的?”元夕囊囊着鼻子问道。
她来是天命,那他呢,来这里做什么?就为了把这一切告诉她吗?
元夕脑中念头一闪,她想,她明白了赵子暄刚刚说的那句告个别是什么意思了。
也就是说,她们能来,必有特定的通道。若是回去,也肯定可以。
她震惊地抬起头,赵子暄要回去了,他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