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花镜在脑海里突然开口:“怎么失忆后的你变成了这幅样子。”
“以前你好歹还是个贪图别人感情,不贪图钱财的人。结果现在,现在你居然变成为了生存只要钱不要人的人了!清燎,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花镜在脑海中哭哭啼啼的抹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以前是那样的人吗?”清燎不可置信道:“别开玩笑了!我会为了感情不要钱?太可笑了!”
花镜听到这里突然停了。老实说心里也比较心虚。事实上她还……真的不是为了感情不要钱的人。
清燎的冷血无情她是出了名的。见的多了就连花镜都感到不可思议。
清燎居然真的会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把自己原身弄到悲惨到如此境地。
虽说方峘——也就是乔涉,无论如何看来都比她要惨得多。但是清燎她不一样啊。她可是能问鼎宇宙诸神之首的存在,过去追求她的大大小小,知名不知名的各种生物多了去了,她都没把什么放在心上。
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不可谓不是咎由自取。果真以骗别人感情为主的人就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但是看到如今被传世的乔涉费尽苦心瞒着、哄着、囚着。捧在手心里的小清燎,花镜又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了。
“咳!”一个嗓音打断了两人的独处,乔涉跟清燎回头,吃惊的发现屋内居然还有别的人先一步进来了。
那是个身穿一身黑衣的女人,头戴纱帽,一身西方服饰打扮。略微繁琐却不失雅致。周身一股良好的教养和高贵的气质显露无疑。
乔涉看着那个女人一步步走过来,略微低下头,点了个头示意:“母亲。”
乔涉原先的家教很严,对自己的父母,也是称作“父亲”、“母亲”的。
乔涉的母亲是为名门的贵族小姐,她不远万里赶到这边的缘故就是听说乔涉在福利院里出的“事故”。
乔涉的母亲乔夫人将头顶的纱帽摘下来,露出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和白皙的皮肤。他母亲是一半混血,跟乔涉一样湛蓝的眼睛和黑色的发丝,柔顺的披在身后。
“我的孩子。你没事。真是让我担心死了。”她目露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