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情侣,总不能两人今后谁都不联系谁。作秀就要做全套。两人的约会正式的不能再正式,先由方峘的经纪人发出申请,然后清燎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按时赴约就是。
约会期间当然是两个人,中间不能有别的人干涉。
清燎在赶到咖啡店的时候就看到方峘一个人坐在里面,这家咖啡店防止骚动自然是找的极为隐蔽的地方,整个店里没有别人。可能也是被清场了的缘故。
“我怎么觉着我是在演戏?”清燎一边走向方峘一边跟花镜嘀咕。
“那你就好好演。”花镜一点不买账。
当初为了完成任务,清燎扮演一个人长达数年之久,连她最亲密的人都认不出来的战绩些许,花镜觉得她只要想演,瞒谁一辈子都不是问题。更何况这区区数小时。
然而清燎在见到方峘的时候却演不出来了。
方峘这时身穿一身黑色外套,手腕儿上的腕表还闪着微光。额前扣了一顶遮风帽,帽檐微低,此刻都没有要从脑袋上掀起来的准备。好看的脸颊从眼睛到下巴,都精致完美的无法形容。
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清燎,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
清燎当然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友善的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漠。但是当她触上方峘那种眼神的时候,忽然有点不知道自己该表演些什么。
清燎已死了,曾经的她不知道或者分析不出来的东西她现在自然也看不懂,但是还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本能却让她产生了退缩的意识。
但是无法思考的脑子更加无法判断这其间的原因。
清燎最后只得尴尬的打了声招呼:“嗨,你好啊。”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说一句,好久不见?”方峘从低垂的帽檐下看她,目光冷淡又漠然,但还是开口了。
清燎在他对面坐下,摇了摇头,想想又说了句:“对不起。”
还没等方峘开口,她就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那个,不求你原谅。”
方峘这时候才稍稍好点态度:“……你清楚就好。”
清燎心说我当然清楚,我还想说今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就行呢。
尽管她觉得这么说更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