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宇家里,钱妈大包小包地准备了一堆东西,钱宇晚上要坐飞机,看着这一堆行李,犯了愁,他说吃不了这么多,让母亲少拿一些,可是母亲说,自己吃不完就给邻居、同事送一点,一个人在临城,跟大家处好关系总没错。
架不住母亲的劝说,男人只得让她整理。
中午吃完饭,他走到后院,给闪闪打了个电话,想跟闪闪说一下,晚上的飞机,明天见。
和刑编在荣盛顶楼用餐的女人,故意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几声铃声后,听筒里传来了无人接听的提示音,钱宇猜测闪闪应该在忙,于是微信留了言:“闪闪,我晚上的飞机,到临城估计要十点,明天见。”
昨晚被婉拒后,王芬芬虽然彻夜未眠,心痛得不能呼吸,但第二天还是打起精神、面露微笑,就像没事人似地来了王家。
“婶儿,小宇哥。”女人走进院子,含笑打了声招呼。
看到钱宇,她心里明明是难过的,但表面却还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小宇哥,晚上我送你去机场,这些东西可以办托运。”
“芬芬,幸亏你在,不然他又要打车,打车哪有你送好。”钱妈意有所指道。
王芬芬尴尬地埋头:“这是正好我元旦也休息,不然可能真要让小宇哥自己打车走了。”女人故意道。
“中午让你来吃饭也不来,什么事情这么急,吃下饭再弄都来不及?”钱妈早上便给王芬芬打了个电话让她来家里,可是王芬芬说她正在做个什么东西,要晚点,就不去了,接电话那时,女人明明无所事事地坐在客厅看电视,她只是不想一直往前家跑。
“婶,就厂里的一份表格要做,不然下午还得去公司加班,谁送小宇哥。”王芬芬借口道。
“工作重要,那你吃饭没?我给你热菜。”钱妈放下手里的活儿问。
“吃了,婶,你别只顾着招呼我,我随时可以过来,看看小宇哥还需要什么。”王芬芬目光转向钱宇。
“小宇你看,芬芬多好,心里就想着你。”钱妈冲钱宇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