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好使,你发誓,他之前喜欢的不是你。”季蓉甩开了辣条的手说。
“这特么还发什么誓,要不是小默,我跟陆铭宇估计隔三差五就得干架,而且我眼里可是只有鞭子,陆铭宇在你之前没有喜欢的人,他这人嘴贱,哪个女孩子会喜欢。”辣条又开始“诽谤”起了陆铭宇。
“不准说他不好,他对我从没说过一句重话。”女人维护道。
“所以,你才是真爱,敢情你一直跟我抬杠就是因为觉得他之前对我有意思,窦娥冤啊。”辣条假装按着自己的心口说:“小默,你说说,我冤不冤。”
“我早跟她说了,她不信。”沈时默的话让辣条酒又醒了一分。
“所以你也知道季蓉故意针对我,并且针对我的原因她告诉你了,但却依旧瞒着我,可以啊,你俩。”辣条觉得这几个月是被白怼了,搞到最后居然就这么眼屎大点儿的误会,自己出面不就解释清楚了。
“你别怪小默,后来我想通了,管他之前喜欢谁呢,反正现在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女人闭着眼睛,不害臊道。
“你羞不羞,还爱得死去活来,你得向我道歉,冤枉了姐姐这么久,还跟我打了这么久的嘴仗。”辣条摇了摇头,试图看清季蓉的脸,可是还没等到她再开口,便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一小时后,见1904房间没人出来,清醒的傅新度担心三个人出事,便拿着另一张房卡打开了门,最后看到了横竖横躺在地上的女人。
“刑编,把你家辣条抬回去。”男人叫来了隔壁的刑编。
辣条被送回放假后,刑编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陆铭宇:“季蓉谁来认领,三个人全部醉了,是不是要我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