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已经成了他们最常用的自我安慰的一句话,邢编半靠在沙发上,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辣条性格躁。”
“互补挺好。”傅新度又突然吐出一句话。
“你的意思是我和辣条很般配?我也觉得,我性格软弱,她性格强势,我内向,她外向,这样多好。”邢编高兴地拍了拍膝盖。
再后来的几分钟,傅新度只顾玩手机,一句话也没说。
“没了?”邢编等了半饷,未见男人接话问。
“嗯。”他浅浅点头。
邢编苦涩地笑了笑:“金口难开,我应该感谢,你能跟我说几句话已经不错了,不要要求太多。”
“傅新度,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他话锋突转,心说问这些男人总感兴趣吧。
“赚钱。”傅新度抿着咖啡说。
“还有呢?比如我喜欢玩手机游戏,喜欢健身喜欢极限挑战……”邢编先自我介绍了一番。
“和小默一起赚钱。”傅新度又说了一遍。
“赚钱可以算是爱好,除此外没了?”他不死心地问,如果傅新度也喜欢健身或是打球,没准可以投其所好,送他个能搭上边的东西。
“暂时没有。”男人四个字,直接把邢编下一步的计划彻底封死,他心说,你喜欢赚钱,我总不能直接送你钱。
“还有什么要问?”他瞅了眼即将见底的咖啡问。
“没了,找你聊天就是失误,看来我还是应该找陆铭宇,后天一起出去,我问他。”邢编耸了耸肩。
“陆铭宇真的这么好?”怎么沈时默遇到事情也会第一时间想到陆铭宇,此刻的邢编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