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受到了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他强忍着笑。
沈时默满脸黑线:“正经点会不会死?”
话落,傅新度直接拿了沈时默的手放在了刚刚的位置上:“你自己感受感受,是不是软绵绵、热乎乎。”
女人吵着男人的胳膊咬了一口:“亏我今天一直说你大度,这晚上就开始作了。”
“沈时默,你这是谋杀亲肤,最后一个夏威夷果味的冰淇淋……”男人又念叨了起来。
“停停停,你是不是想说一年,明天给你买一百个。”女人捂着傅新度的嘴说。
他伸舌头在她掌心舔了一口,沈时默吓得立刻收回了手。
“也用不着那么多,晚上吃——你抵债。”傅新度朝女人耳朵吹了口气说。
她打了个冷颤,随后挑开了他握着自己的肩膀的手:“我能先去洗个澡吗?快成臭虫了,洗完吃才香。”
闻言,傅新度立即松开手:“快去,我在这等你。”
沈时默捂着脸一路小跑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对着镜子仰天长啸;“造孽,昨天安慰朋友,晚上还要安慰老公。”
男人靠在卫生间的门上:“别嚎了,我会很温柔。”说完开心地爬到了大床上,满含期待地等着沈时默。
浴缸里,女人灵机一动,要么等会儿弄个惊恐的发型吓吓傅新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