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回去睡觉了,放心,除了跟陆铭宇联系密切点,没有第二个男人会跟我聊天,陆铭宇那人你也知道,跟我们就像闺蜜。”女人岔了话题。
“我当然相信陆铭宇,不对,我是相信你,不听陆铭宇瞎说,你跟谁聊天都行,反正我就是信你。”刑编脊背挺直,一本正经道。
辣条揉了揉眉心:“是,明天见,晚安。”再聊下去,辣条怕自己真会主动献身。
1903房间,沈时默靠在傅新度臂弯,不知不觉睡着,男人看着身旁的女人,发起了呆。
无由来,他心里涌上失落,甚至想明天不回临城了,但又怕照片真有备份,男人修长的手指,碰触着女人的额头,沈时默似乎拧来拧眉,怕将她惊醒,他连忙缩回了手。
翌日五点,天刚蒙蒙亮,闹钟声惊醒了睡梦中的二人。
沈时默用力睁开眼睛,浑身出奇地酸:“这么快就五点了?我感觉才睡了几分钟。”
傅新度弯腰,在她眼皮上落下一吻:“还早,你继续睡,我回南城。”
女人伸手抱着傅新度,面颊在他腿上蹭了蹭:“老公,一个月呢。”昨晚还在故作洒脱安慰傅新度的女人,此刻也有些舍不得。
一夜几乎为合眼的男人,一言不发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再次产生了不走的冲动:“不回去了。”
沈时默闻言,立刻松开了双手,推着男人起身:“不行不行,别目光短浅,快洗漱,路上开车慢点。”她想等他走后,看不见慢慢就会习惯。
傅新度被催得急了,只得慢悠悠地起身,简单洗漱了下,还想再吃她一番的时候,被女人一下拒绝。
“命要紧,我怕你一会儿踩油门时腿打飘。”沈时默边说边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