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就是涂药的时候疼。”沈时默怏怏地说,回忆起昨晚医生的眼神儿,这次问诊简直是她人生的污点。
“行吗?以后控制一下?”女人放下粉饼,转向男人问。
“什么?”傅新度心不在焉地问。
沈时默这才觉得不对劲,从男人进门开始,说话的语气似乎低沉了许多,难不成又要回南城了?正在犹豫着怎么跟自己开口?
“你是不是有事?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方才出门时,男人还一脸兴奋,怎么打包了个早餐,气压骤低:“公司有事?这几天一直陪着我,没见你问过公司,是不是怕不生气,才故意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男人身子一颤,慢慢抬起手,环住沈时默的腰:“不是。”
“不是?”女人惊讶地看着傅新度,不是公司的事情,这人怎么脸色如此难看,她呵呵笑了笑:“你是怕我怪你,故意这么说,你回去看下,处理好了再来。”沈时默难得善解人意一回。
但傅新度真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情,他摇了摇头,看向她的目光温和而坚定:“公司有窦景,我放心。”
男人笃定的目光又不像在说谎:“那是什么事?是不是妈血压又升高了?要你回燕山?”
傅新度还是没说话,心里百般滋味,难以言喻。
“我知道了,她让我也跟你一起回去,你不知道怎么跟我说?切,就这点事,瞧你愁成这样,我有那么不明事理吗?请个假就行,什么时候,你说?”沈时默边说边摸了摸男人的面颊;“这么扭扭捏捏,可不像霸道的傅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