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了算,自己的积蓄,加上签约的预付款,大概能有几百万,到时跟耀华说说好话,看看能不能提前付清所有款项,再问辣条借点,凑个一千万没问题,实在不行,还有陆铭宇。
傅新度摇摇头,握着女人似乎有些颤抖的肩膀,他知道,沈时默是在害怕,害怕懒猫真的倒了,害怕他真的一无所有了,哪怕她说出来的话很镇定,面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懒猫好得很,不幸你问窦景,有没有破产,查查南城新闻不就知道了,再说,真要破产了,或者是我惹了什么官司,我肯定躲你躲得远远的,还会跑来拖累你吗?”男人认真道,什么托孤,什么留后路,那是别人的想法,傅新度只知道若真的爱一个人的话,是不舍得给她带来一丝麻烦的。
沈时默眉头微拧,男人说得那么笃定,并不像在敷衍她,看来她真要找机会问问窦景。
奥莱,辣条和刑编开心地逛着街,刑编带着墨镜和棒球帽,帽檐遮住了半张脸。
“鞭子,你有必要这样吗?我觉得没有这身打扮别人还不会注意我们。”辣条抱着咖啡说。
“虽然现在不出名,但难免会入谁的镜,万一红了,到时有人回头看照片,发现照片里居然有我跟你。”刑编警惕地说。
“我跟你怎么了?不就是一起逛个街,咱是同事关系。”辣条说这话时有些心虚。
“有备无患,现在采取点小小的措施,省得以后花更大的精力去处理这些。”对于绯闻这块,刑编格外小心,回想之前,自己不过是个跑龙套的,都能被骂上热搜。
南城,独立运转懒猫的窦景,趁休息的间隙,想着给傅新度打通电话,刚按下号码,回忆起傅新度临走时说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一个月都自己处理,男人瞬间退缩了,他又翻到了沈时默的号码,迟迟没有拨出去,傅新度说追妻,万一跟沈时默一起,最后,他将电话打给了辣条。
正在长椅休息的女人,看了一样来电显示:“窦景,什么事?”辣条极不友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