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很多事情都已暗淡无光,他那道坎,在她心里却始终迈不过。
女人垂了眼帘,不再是方才大手笔递过支票的御姐,一副受伤的模样,论她再愚钝,也听出了男人话里满满地推却。
她心口闷闷的,压抑得厉害,沉默片刻才黯然道:“现在的我配得上你吗?”
傅新度满脸黑线,低头假装翻着合同,随后略带迟疑地说:“你很优秀,值得更好的。”
严妍眼睛一热,胸腔路裹着满满的悸动,目光灼灼:“我知道你快离婚了,我等你。”
男人薄唇微勾,刚想反问:谁说他要离婚了?他正准备使出浑身解数追回沈时默,可看到严妍那执迷不悔的表情,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将去临城陪沈时默,此刻何必急于解释节外生枝?
严妍见傅新度一声不吭,心里窃喜,他不直接拒绝比什么都好,下一秒,女人又眉飞色舞起来:“我可以实现你的野心,不多说了,改天见。”
女人走后,窦景拿着支票跑了进来。
“傅总,严妍这是准备色诱?”助理凤眸半眯,看戏似地说:“你是不是给了她甜头,方才从我办公室经过,还提着嗓子跟我说了声拜拜,心情好像挺好。”
傅新度埋头工作,一个字没搭话。
“您什么不说是什么意思?我一直担心,这人不好惹,我仔细想了想,要先稳住,反正你和夫人也要离婚了。”窦景故意说着反话。
傅新度啪一声将手里的笔按在桌上,刚送走了阎王,又招来了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