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傅新度收拾着东西,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不知道沈时默写好了没?他要怎么跟她说,现在就要出发去机场。
傅新度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走向房间。
男人轻轻拧开了门把手,见沈时默正趴在书桌上。
“写好了?”磁沉的嗓音突然在女人头顶响起。
沈时默一下站了起来:“嗯,不过,好累,我要休息。”女人以为傅新度又想不正经。
“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傅新度捧起沈时默的面颊,声线温柔。
“出发?向哪儿发?”女人不解地偏头,这么晚去哪里。
“回南城,公司出事了,机票改签到了3点。”男人面色凝重。
沈时默心颤了颤,不是说稳定了吗?明明傅新度说一切事情交给窦景全权打理,怎么要连夜赶回去?
“你不是说让窦景负责?”女人声音很低很低。
“嗯,但我不放心,小默,这是最后一次。”男人眸色复杂地看向沈时默。
他的确说过,一切事物交给窦景,可是真正遇到问题,他才发现,他根本做不到置之不理,懒猫是他的心血,非常时期,他必须出现。
沈时默笑了笑:“好。”心里却一阵苦涩,她两次生病,傅新度都没有第一时间跑回南城,如今一句公司出事了,他就连忙改签了飞机票,所以,她到底是没有公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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